一直以来,她以努力不让他人担心,而事实也证明,今日白露与她应对的非常好不是?
“他们都不在妳眼皮子底下,才更让人担心。”他再次望穿她的心虚。
葇荑都撮上了他的云袖仍在回避问题,这不是讨打?
心里有事儿便撮着衣袖的小习惯,一直没去纠正她,否则如何区别话里的真假?
自小他所受皆是没有弱点与破绽的残酷纠正训练,对于能看着她撮着衣袖思考的模样,时常有说不出的欢喜。
相同不喜与他人有过多碰触的她,愿意主动撮上他的衣袖,光想着也是种被她高看的愉悦。
也因此从没想过要纠正她的小习惯,说明白就是留着自愉!
承昀遇上她也是认了,心甘情愿地提问道:“今天单珩怎么回事?”
再不问又被逃过问题了。
“今日我见识到西尧人特没良心。”她纤手戳着他胸膛,特别放慢没良心几个字的速度。
承昀被戳得失笑,解释道:“三楼没几个人能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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