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人就要转出黄花梨木雕琢而成的屏壁,颜娧重重叹息到他能听见的气音,没好气的喊道:“回来!”
“好嘞!”承昀三步并两步奔回媳妇身边,箕踞落坐在床沿,神情明显松了好大一口气。
她不客气拧扯俊逸脸庞,没好气问道:“会害怕没人喊你回来?”
随着手势被拉起,路过菱唇顺势窃得吻,惊掉了葇荑,抚着脸上印记,承昀得意地挑眉浅笑道:“怕!怕妳不稍上我。”
“还稍?放把火烧了,可好?”捂着被窃的菱唇,又将他推了远了些。
该说她棋差一着,还是说他棋高一着?这样都能亲到!
承昀挽着葇荑,勾出笑靥萌动问道:“这么好使的夫君,妳舍得?”
“我又——”颜娧咬着唇瓣,收了话尾,撇头睨着他。
差点又落入语言圈套,要是回答没使过,定会不依不饶的要她使上再来说。
瞧着讨不到便宜,承昀把玩着葇荑,像个孩子嘟嚷着:“又不让妳现在使上了,说就说,怕什么?”
颜娧凑近半分,纤手指腹轻轻滑过薄唇,不情愿地道:“辩不赢这张有棱有角能言善道的薄唇,我可以收敛收敛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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