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祖母说,看好我孙媳妇,我就来了。”他撇了眼玩得正欢快的两人,似笑非笑道:“本想待在船舱给妳个惊喜,结果是妳给我惊喜。”
颜娧捂着胸口道:“可不是我!我收了两个惊喜,需要收收吓了。”
伤春悲秋的绝美意境,她难得想来一下,没料到怅然不到一刻钟,收两个惊喜,还给不给人活路了?
“需不需要我代劳?”承昀骨扇在指尖回转,利落地收入腰际。
颜娧后颈一缩,失笑问道:“收吓你也行?”
他长指轻敲胸膛自负道:“楚辞,招魂篇,为了那娃儿可修了不少次。”
“每天空抛他,再每天帮他收吓?”她实在抑不住嘴角上扬。
这家子太绝了!
“没办法,熙儿幼时太闹了,闹到整个军营的人都快崩溃,连父王都受不住,偶然发现这样玩能不哭之后,便换成了入睡哭了。”他说得一脸愁苦。
这应该是挖东墙补西墙的最高境界了,也难怪对这孩子多了一分包容,能耐得住他的黏腻,原来是亲手奶大的患难之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