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喜!同喜!”颜娧煞有其事地也恭贺着白露。
白露自知嘴快,悄悄吐了舌头,嘿嘿笑了两声,静静退到颜娧身后。
倏地,有匹快马沿着临水河岸堤防直追而来,熟悉的嚎啕哭喊声渐渐由远而近,嘶声力竭通常都是哭爹喊娘吧!
那娃偏不!与众不同地喊着:“小婶婶!妳还我小叔父啊!”
这声哭喊使得颜娧瞪大了双眼,直视着由向凌带着飞驰而来的娃儿,惹得堤岸上三两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。
承昀不是大清早又进宫去了?
她出乎意料得唇齿打结般问白露道:“昀、昀、昀哥在船上?”
“嗯!”白露堂而皇之的点头道,“江管事说,姑爷一大早安置好行囊,便在姑娘的船舱里睡下了。”
颜娧惊愕问道:“什么叫在我的船舱里睡下了?”
清晨他在耳畔说的明明是他先进宫了,怎么会船舱睡下??
白露被责问而紧张得两指东飘西指,蹙起秀眉道:“姑爷说梁上的东西,姑娘不安心交由他人送,让他亲自送啊!”
颜娧扶着发疼的额际,回望了堤岸上还喊着她的承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