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未尽话语吞没在彼此逐渐惊恐的眼眸里,这是被小儿子坑了整年?
儿子逢母亲说,父亲忘年之交,逢父亲说,母亲故人之子。
敬安伯气不打一处来,怒急攻心地踹开房门,怒斥着:“施宥!马上给我过来跪下!”
“呃——”施宥不懂,怎么会是他需要跪下?
虽是如此仍没有抗拒父命,乖乖靠前咚一声,便小脸迷惘跪在父亲面前。
“父亲何事?”施宥眨巴眨巴的大眼望着父亲。
“他究竟何人?”两夫妻指着裴谚问道。
“唔——”施宥察觉年初撒的谎言被发现了啊!
思忖了许久,他佯装不理解地勾着可人浅笑说道:
“皇后娘娘御赐给姊姊的良人啊!”
“你!”敬安伯怒急攻心的捂着胸口,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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