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天逸荷的颜娧已换上了藕粉轻烟罗衫襦裙,见姑侄俩已安然回返,不由得绽出坏笑问道:“任征没为难你们?”
“暂时应该没空为难。”承熙咯咯笑道:“小婶婶取下的窗框可愁坏他了,梅珍堡高阁,夜来朔风凛冽,我都觉着那一室名贵兰花正颤抖着。”
“任征送他父亲到千叟宴会场,便赶忙回去梅珍堡了。”承惜在宫人巧手下也妆点得娇俏动人,欢喜道:“好了!好了!嫂嫂我们走吧!”
“别开心得太早,替代品是有了,怎么认错才重要。”颜娧戳了戳欢欣鼓舞的承惜,提醒道:“老东西存的就是个念想,换上再名贵的也抵不上心里那份惦念。”
“那盆兰花皇祖母照料了几十年,分株许多次新株都没成功活下来。”承惜扁了扁嘴,纤手食指不停对敲着,可怜兮兮咬了咬唇瓣,没再往下说。
见了皇祖母费心照料那么多年都没分株新兰花,她想着酵液帮了梅绮城大忙,指不定用在兰花上也能有相同效果,说不定能帮上皇祖母大忙呢!
哪知道好心办坏事,都不敢想皇祖母能有多伤心了。
颜娧拢了拢承惜,轻声安慰道:“走吧!等会宴席结束,好好跟皇祖母认错。”
“嗯......”承惜眼眶子续满了泪水轻轻颔首。
皇祖母不会生气这话,她可说不出口!
虽同为裴家人,对这位姑太祖母她完全不了解,没办法为承惜分析,仅能为她想想后路,可惜了立秋不在身边,否则活宝典定能给她透露点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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