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娧蓦然一笑,淡定回应:“裴家人从不需要他人允许,想必贵人忘记了,民女入宫敬拜太皇太后乃因姑太祖母关系,而非贵朝勋贵。”
“哀家只想知道他好不好?”赵太后眼眸里尽是苦恨。
几年来有关他的消息全被封锁不得入宫,是庆隆帝故意的吧!
将她幽闭于皇宫之内,依然锦衣玉食,却永生不得跨出宫门半步,这生不如死的滋味,有多少人懂?
“雍德帝好不好,贵人不是很清楚?”颜娧面对突来的情绪起伏,未有多大反应,仅仅又拢了拢承熙。
赵太后神情忽地幽暗诡谲,一瞬又恢复正常。
这小丫头知道了什么呢?
她过得不好,雍德帝怎能过得好?当然得陪她不好!
“哀家久居深宫怎会知晓?”
“既然贵人,问了,民女能否也问问?”顏娧打量了面前情緒極端不穩定的女子。
這如牢籠的深宮,囚得她怨念深刻,恐怕連怎麼愛人也遺忘了,撐著她活下來的大概僅有對雍德帝的執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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