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宥不解问道:“谚哥哥这么能忍?”
都揣着匕首要杀他了还能忍?何等大气?
裴谚没停下脚步加速离开,回到寺庙前院禅房,才安心放开两人。
颜姒也觉着诡异,对于王铭烨他似乎有着过多的包容。
“对于将死之人,闪远些,做妖也不要理会,省得被祸水东引,惹祸上身!”裴谚也不觉着王铭烨像个将死之人。
可对于颜娧所言,至今从未有差池,他仅能抱持着宁可信其有!
颜姒蹙起黛玉眉,吶吶问道:“你还能断脉?”
“不能。”裴谚果断回应。
“那为何?呃——”她还真不知该如何问,难不成铁口直断?
虽说她对王铭烨亦没有好感可言,上巳节后更是只有厌恶,可如此明断一人生死,她还是做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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