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闪不了!来得又急又快,如何闪?从马车来的,万一是妳如何是好?”
“贫嘴!”有他躲不掉的?怎么不知他正在趁机耍赖偷香?
“嗯~~”承昀侍病而娇地拉长尾音道:“真的疼呢!”
“昨天才说不能太疼孩子,今天怎么着?”
“我不是孩子,是妳未过门的夫君。”他笑得像偷着腥的猫。
见媳妇儿果不其然笑了出来,承昀知晓撒娇奏效,贴得更紧了些。
承昀拥着纤腰,下颔枕在手腕上,再次问道:“可看过少了什么?”
颜娧按下不安分的头颅道:“盯着呢!半步没有离开马车。”
这点看顾的本领没练起来,她还能算上人嘛?
衙役动不动想抓她,又将人丢到她身边时,她便怀疑了。
或许只是想诱骗她离开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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