臃肥衙役揪了小贩到跟前来,小贩不停摆着手嚷嚷道:“小人冤枉啊!那小姑娘不分青红皂白,从马车出来便要一阵打,小人不闪?”
臃肥衙役拎着小贩指着颜娧问道:“你俩可有勾结?故意制造意外现场?”
这话问得颜娧白露都愣了愣,怎会想的都是谋杀亲夫?
她看着像啊?
“小的冤枉!小的与那位姑娘素未谋面。”小贩跪地急忙否认。
白露擒着泪不平问道:“两位为何总说我家姑娘设局?”
两位衙役眼神又交流了一次,瘦弱衙役凝眉问道:“这姑娘表现与常态不服。”
颜娧嘴角又抽了抽,凝眉纳闷着怎样才是正常?
“未过门的妻子,虽不及未亡人,也不该没有半点难过之相。”臃肥衙役将小贩丢到颜娧身旁,质问道:“老实招了!免得皮肉痛!”
“杀人犯还比较像未亡人。”瘦弱衙役又补上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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