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祖母在庆隆帝大行后确有如此思维,西尧真不能交在幼帝手上。
都摄政那么多年,父王接着摄啊!
父王不要的东西,到他这儿,成了他残害侄子?
这什么道理?
“我父王肯接再说。”说到此事承昀可没留下余地过。
忽地,承熙从床上坐起,哪有半点睡眼惺忪,分明是精神奕奕,小短腿蹬下床铺,短短路程已蓄满了泪水等着哭给颜娧。
“小婶婶~~”
“......”颜娧一时无言以对的接住奔来的孩子。
婶字还拖了老半长,原来这孩子根本是承昀带大的吧!
承熙哭得那叫一个可怜,扑在她长腿上声泪俱下猛哭道:“我就是个没人疼的孩子啊!”
敢情这是从头听他们讲话讲到尾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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