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舌喉干涩而不停咽着来不急生成的唾沫,许久找不回嗓音来回话,又不敢也舍不得伸手移走她。
足足默了半盏茶,才清清嗓子难得正色道:“整整用了四个月内息,能不亏空?”
她葇荑又从腰胁有意无意地轻轻滑上胸腹、颈项,停留不断上下移动的果核上,轻笑道:“亏空就亏空,你松了口气是什么意思?”
这种要人命的逼供,承昀第一次尝试,他的狼崽子学以致用了?
秋末霜飞的季节也逼得一身热汗,他努力把持镇定,吶吶说道:“亏空要补,妳没好好补上。”
她巧笑倩兮地问道:“怎么补?”
“每日调息。”承昀定定答道。
“喔。”颜娧挑了柳眉,似乎明白了什么,又不明白凝眉问:“可这是为何?”
承昀被折腾得仅能束手无策问道:“我与妳可好?”
“很好。”这点毋庸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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