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改变了许多轨迹,终究有许多事情仍按着原来的轨道前行,同件事做两回,一般人不太容易注意到这似曾相似感,再者同件事情,容易因人时地不同,考虑也会不尽相同。
天谕试图提醒这些人找出改变北雍的她?
真是如此,宫里的两个闺蜜自有裴黎两家看顾着。
她突然庆幸已请立秋发信给裴谚看顾好颜姒,如若面前男子有这等想法,代表他们其他人也会有相同思路。
如今得小心颜姒那儿别被钻了空子!
颜娧佯装揉揉惺忪睡眼,枕在男人长臂上瞟了狂燥男子一眼,叹息了下提醒道:“我是裴谚,南楚国宴上,不是清楚着?”
“......”男子郁闷了下,怒吼道:“妳耍我?”
颜娧睁着无辜大眼,委屈道:“从开始都是你在说,我们在听,我哪儿耍你?”
男子怒目如火问道:“妳究竟何人?”
承昀腕转聚风袭在男子胸腹上,一口鲜血呕在地上,示警道:“摄政王府世子妃,容得你无礼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