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眉眼间动人媚色,吊嗓戏腔一句句玉楼春婉约词句动人心弦,更是将厉峥着实听愣在当下。
不由得纳闷怀疑,难道他真没有中毒?
他特地晚了几日来到此处,想好好折磨厉耿,若真受了哭笑蛊几日摧内毁息的蛮横光景,还能如此神态自若的甩袖学戏?
接过抛来的水袖,碎步在正院庭园间,厉峥莫名地被牵动而走,沉醉在腰枝款摆、回眸顾盼里,根本已然忘记来此作甚。
一个转折停歇,厉耿难掩喜色,由衷提议道:“如若我请不着吴先生,若是能请到阿耿也是不错吶!”
以袖掩面,扬起羞涩浅笑,承昀正要开口说话,便被卸好装容折返的吴昕提醒道:“王爷自重!”
承昀得令轻浅福身,众人皆知吴昕教戏严厉,上了妆容便不得玩笑,在场谁也不敢反驳。
“阿峥有事儿还是快快说来,别耽误吴先生宝贵的指导时间。”
承昀不忘眉眼轻挑,水袖抛摆扬荡,换来吴昕频频满意颔首,这一切看得厉峥满脑恐白,恨不得能将面前伶人纳入怀中。
是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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