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娧停下脚步,站定在脸色愈发苍白的白嫣然面前,再次提醒道,“来,再说说我是不是在帮妳?”
自知捡不回一地难堪脸面,白嫣然不停撮着衣袖里因养尊处优而如同青葱般柔嫩葇荑,迟迟未敢回望颜娧。
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年岁还稍减于她的小姑娘,竟能说出此番大道理,更显得她这些日子来的汲汲营营有多肤浅......
“相信我,没了许后,现在身后那群人精没有一个妳能掌控,更别说管理后宫庶务。”颜娧明媚眼眸睨了眼,正竖起耳朵期望能听得只字词组的侍女们,冷冷笑道,“有时候坐在台下为前人鼓掌并不是坏事,人贵自知。”
“我......”白嫣然抿着委屈唇瓣,迟迟吐不出字辩驳。
心有不甘又能如何?
她的确没有强而有力的娘家为后盾,更没有位居高官的兄弟,靠的仅仅她这张与他人相似的皮相......
若非因缘际会可能连坐在台下的机会都没有吶!
一句人贵自知道尽多少心酸无奈?
“许后仍在,妳无须多想,反正也没造成真实伤害,不过是该想想如何好好生下孩子养育成人,将来有依靠能过下半辈子比什么重要,那小娃儿有许后看着,日后不管母子抑是母女都能好好过日子。”
话讲到这份上了,颜娧可是苦口婆心、语重心长都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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