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走到四国边境,竟在此处耽搁如此之久,牠等了三百年了,这是最接近百烈的一次啊!
颜娧无奈的心语道:“人命关天,你说啃就啃?啃完了我上哪儿找现成的军士?三百年都等了,还差这几日?再不耐心点,我不去了。”
在人手指上不得不低头的回春,迅速缩回银戒上一声不敢吭。
压下会在脑中吵杂的声音,颜娧整了整思绪,淡然说道:“师父都说蛊虫不是蛊毒,百烈应该也是虫在皇宫里不得不低头。”
闫茵:……
竟然说得百烈也有情绪般。
“主子,这离归武山不远,真不回家过节?”春分在后头不经意提点着。
颜娧没好气的睨得春分连忙收声躲到队伍最后,深怕主子不给跟了。
打趣问道:“要是回了家,我还能出得了门?”
“跑得了一次跑,就跑得了第二次。”春分直白应答,在最后细声咕哝嗫嚅道,“何况,门主至今还不晓得姑娘怎么跑掉的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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