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他们收到求救信件至此不过三日,城中各处京观腐烂程度不一,代表这庐县遭害并非三日光景。
虽说南方盛夏容易加速尸首腐烂程度,第四天便尸水横溢便罢,竟已腐烂泰半,甚至暴露在外的手脚皮肤脱落呈软膜状,分明已经死亡超过六日以上。
更别说被糟蹋得发了霉斑的粮仓与药铺,分明是做好了陷阱等着鳄军来淌,也是为此而坚决就地焚化京观,以免疫病横生。
此次贼人夜半攻城突袭,用得官铁兵刃,照理来说应当无人能送信求救,何况送来一封字迹工整,文情并茂,泣血控诉的求救信。
种种疑点在前,真正可怜的只有满城百姓。
看着妇孺们惊魂未定,眼里尽是焦虑恐惧,也更加深了决心,定将奕王父子除之后快。
走近城垛,承昀双掌伏在岩墙上,俯身提议道:“让舒赫送物资来,可以顺道祭祀一番。”
晁焕挑了挑刀眉,给了个轻蔑眼神,叫他自个儿慢慢体会。
不是不信鬼神?见庐县百姓为他受难,挂念着为媳妇积阴德了?
朝天际发射一道蓝焰烟火,县城里臂膀有着篮焰徽记的军士们,朝同伴颔首后,立即放下了手中事物,往烟火方向急奔,不到一刻钟将士们已在城门前集合完毕,等候号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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