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一万军士对我而言应该不是难事,我要只为我一人卖命的军士,没有门阀,没有寒门,只有忠心,你们办不办到?”
“我们的家人都在南楚。”王仑愕然看着面前男子。
“大火之后,你们能死不能死也都得死光,即便没被火烧死也得病死,总归都是一个死,不想自个儿拼得生路?”
没等回答,颜娧不着痕迹驭气弹指,轻点两人周身大穴,没给反抗机会,将无观大师调配好的疫病丹药塞入嘴里。
丹药迅速在唇齿间融化,积压数日的胸闷腹痛,在轻浅凉意里逐渐被舒缓,令关纬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为何救我们?”
“我一向看重人命,不喜无谓牺牲,如同方才王将军所言,你们不该病死于此地,我收留的人多得数不清了,多一万不多,少一万不少,再多些也还是养得起,重点来了,你们给不给我养?”
颜娧取下鬼面,叫两人能看清自个儿,省得日后认错主子啊!
两个大男人相顾无言:......
食邑国家俸禄数年,何曾听过如此潇洒的认养词儿?
面前绰约不凡的稚嫩少年,说要养他们几个大老爷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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