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家几位家主立于城楼上商讨对策,颜娧悄悄地摸上城楼观望,正好被清谆抓个正着。
颜娧整齐束起半束发,绑上水蓝飘带,勾着玩世不恭浅笑,十分恭敬地打躬做揖问候道:“伯父好!父亲好!”
“妳来做甚?”清枢负手于后,偏头看着被拎上城楼的假小子。
两军对峙,阵前叫嚣,底下都吼成破锣嗓子了,随时有进攻可能,她还能来闲聊说笑?
“来瞧瞧什么叫战争吶!”颜娧不时偏头窥望城楼外景致,黑甲兵戍守于山道出入口,弓箭手蓄势待,黑羽箭发随时准备进发。
“几千兵士有什么好看?”清谆想将假小子推出门外,她一把抓住花窗抵死不放,怎么也不愿离开。
颜娧不敢太施于压力给脚裸,耍赖般落坐在地,佯装无意说道:“怎么能不看看?几千士兵把我们包围得水泄不通呢!”
几个大男人被堵得一句话也没有,这假小子说得太真实,真实得叫人隔应!
清沅对儿子突然变成女儿心里仍漾着暖暖欢欣,女儿多好!说的话再隔应心也是暖的,信步走来,侧蹲在颜娧身旁,大掌抚上头颅搓撮几回,打趣问道:
“都崴了脚还是来凑热闹,知道担心清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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