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听话待在飞瀑院等捷报。”颜娧勾着似乎已战胜浅笑。
“......”清歌吶吶无言,努力寻找她哪来的勇气?
打都还没打,她等捷报?
“姑娘哪儿不去,挑蓟山来......”春分扁扁嘴。
颜娧偏头瞧了仍沉溺在师姊氛围里快乐的闫茵,抿了抿菱唇,请托道:“师姊,看在清家这几日不辞劳苦地照顾我,师姊能不能出手救救清家几位当家?”
闫茵纤细长指不停颤抖指着自个儿,怎么忘了这丫头比鬼还要精明!
要势能解蛊,还至于被师父的无脸蛊搞成这副德性?
这挖坑给她的速度之快,除了跪服能表达心里的措手不及!
天上飞,地上爬,土里钻,水里游,她什么都吃,就不吃亏啊!
怎么可能完全不计较身份突然掉了架?原来早就找好差事给她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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