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忖了半晌,承昀在纸笺上以鹅毛笔写上:菀彼柳斯,鸣蜩嘒嘒。
楚褚将纸笺收入信筒,放飞信鸽,连忙跟上承昀脚步,焦急问道:“主子不安置?”
主子目前顶着这张脸,不管在何处都不安全。
一路南行舒赫都不着痕迹处理掉多少人了?
明日正式入了东越边境,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儿。
养好精神,明日备战比什么都重要。
承昀抬手示意楚褚退下,青衫衣袂随夜风飘逸,走在干旱荒芜阡陌间,探手触摸水气不足的农作。
承昀起身挥去手上一碰即碎的作物,心里有了个大概。
佃户屋内隐隐传来小儿啼哭声,屋内中年佃户夫妻正细量着。
“老头子,你把仅剩的粮食都给了那仨,我们该怎么办?”墨灰布巾包头的农妇频频拭泪,怀中幼儿也不停哭泣。
“哭啥子?指不定老天明儿个下雨,稻作都能活了。”苍黑短褐的佃户落坐四方桌前,又牛饮了盏茶水,指责着农妇道,“妳要是不求人帮这孩子收吓,我能把粮食全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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