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认不出他的字迹,难道他也认不出?
恐怕帮忙回信的白尧,也不清楚泄了老底啊!
几次三番前往晓夷城都觉得厉耿有说不出来的猫腻,熟悉得叫人胆颤的威仪,岂会是那个抛家弃国之人所有?
感谢白尧愿意替着回信,叫他终于能够判断晓夷大泽那人是谁。
那分明是承昀!
按着俩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情谊,茶叶庄子里的那匆匆一撇,定是师兄藏着掖着的裴家女!
究竟如何办到瞬时变脸还用想?
虽然对南楚蛊毒了解甚少,拜多年西尧学艺之赐,能不了解剪忧山那位的能力?谜离老人都能为裴承两家舍命就义,难道还舍不得倾囊相授其技?
“世...世子...殿下?”小厮颤颤抖地喊着,明显被吓得不清,郁闷数日之人突然纵声大笑,能不吓人?
“无妨。”厉煊抬手挥去小厮所有话语,神情中哪还有半分醉态?拇指抹去薄唇残余的酒渍,难掩欢喜眸光深邃凝望远方思忖着。
如若她千辛万苦待在茶庄,亲自烘焙茗茶,又怎会舍得不来京城?错过斗茗,晓夷茶山要如何再起?
他在心中暗暗立誓:定要将裴家女夺为己有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