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了口气，把注意力拽回来。稿纸上的大标题“resident”看起来还空荡荡的，但此刻他脑子里却翻涌出前几天因为红叶而查过的那些资料。
林登·约翰逊——善于在国会纵横捭阖，推行“伟大社会”政策，推动民权法案。
约翰·F·肯尼迪——少年气的总统，古巴导弹危机，太空竞赛，魅力四射却花边不断。
尔祯咬着笔，心想：女人要是当总统，怎么能像肯尼迪那样靠魅力取宠？必须得像约翰逊那样，能在最复杂的环境里，强硬地推下去大事。
他笔尖落下，字迹凌厉，比平时的卷子更有力：
“Aresidentotbeonlyasymbolofcharmance.ShemustbetougherthanKennedy,moredetermihanJohnson.Sheshouldbanpassionwithauthority,andsdalsdefineherlegacy.”
写到一半，他甚至自己都愣了一下——这可比以前东拼西凑的流水账要有骨头多了。
尔祯的笔尖在纸上“刷刷”走着，越写越顺，心口的郁气竟然慢慢散开了几分。可一想到这些灵感的源头，他脸色又迅速沉下来。
——红叶。
她要不是天天和季昀叨叨什么“JackieO”，自己也不至于被逼着去查那些美国总统的花边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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