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祯手心已经沁出薄汗，指尖在纸面上写下字母时都微微发抖。他的呼吸压得极低，生怕被她听出来，偏偏她整个人都贴近他，像是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怦怦的心跳。
——红叶是真的在问题，还是又在坏心眼地逗他？
红叶把练习本推到他手下，指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，声音压得很轻：“宁同学，这一题……我不太明白。”
昏暗里，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在黑夜里唯一的灯火。
尔祯垂眸看过去，是道典型的傻逼完型：
He___tothestationearlyinthem,onlytofirainhadleft.
A.went
B.hadgone
C.wasgoing
D.go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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