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模糊了视线,我的手却不听使唤,像着了魔一样,滑进裙底。
指尖先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,凉滑而敏感,像丝绸被露水浸透。
内裤已经被淫水泡软,布料黏在阴唇上,像第二层皮肤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细微的摩擦,疼得我倒抽气,却又让热浪更烈。
我手指探进去,先是轻轻一碰阴蒂,那粒小肉肿得发烫,像颗熟透的浆果,一按就疼得抽搐,却又带来电击般的快感。
我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卡车上的幻影:他把我按在副驾驶的椅背上,让我背对着他,粗糙的手掌撕开我的裙子,指节带着泥土的腥味,一把掐住我的阴唇,拉扯、揉捏,像在检验货物。
“贱货,”他低吼,我想象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砂,“湿成这样,还装什么?”
他的手指触遍我的伤口,先是脖子上的掐痕,拇指按压青紫处,疼得我尖叫,却又让子宫深处热得发烫;然后是乳首,他用手指狠狠碾过,力道狠得让我吃痛;最后是背上的胎记,他用指尖轻轻抚摸,然后扣进去,指甲陷入疤痕,那弯残月像被火烙过,烫得我弓起背。
幻影里,他把我按在仪表盘上,性器从后面贯入,一插到底,龟头顶开子宫口,像要把我钉穿。
撞击的闷响回荡在车厢,像鼓点,像心跳,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。
淫水被挤得四溅,喷到他小腹上,又顺着他的囊袋滴下来,黏腻滚烫。
他掐住我的脖子,从后面收紧,气管被压扁,空气瞬间被抽空,肺叶像要炸裂。
我眼前炸开白光,身体却痉挛高潮,内壁疯狂收缩,裹紧他的凶器,像要把他绞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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