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,绮情天怒而不发的冷面不仅泛白,还微微透着吓煞人的青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剑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掌上的青铜镜,笑道:“我们不在大蛇的肚子里。这蛇是我养大的,颇通灵性,我在它身上施下了幻术,准确的说,我们都在幻境之中。没有我的许可,你出不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稍顿,又问了一遍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幻境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镜中经历的事情,先是花藤凌虐、后与白虎交媾,仿佛是真实存在过的,一点也不像幻境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波涛汹涌的情潮如此真实,被肏干得死去活来,身似烟霞红透的白芍药,柳腰摇曳,雌伏在白虎胯下欲仙欲死的淫态浮现出脑海,绮情天不禁面红耳赤,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磋磨,佯装镇定,道;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是阴魂不散,我这一路行事低调,龙虎仙门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,你是从何得知我的行踪?还比我先一步来到此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剑钝拿出一支晶莹玉透的长笛,笛身洁白无瑕如一管冰雪,坠有一串朱果似的红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绮情天不离身的灵器,薄情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你的刀,猜中了就还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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