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斟自饮,似有满腔的苦闷与愁绪无处排解,很快眼尾洇开一抹薄红,狭长上挑的凤眼渐渐失去了神采,变得迷离、潮湿起来,如同藏了一帘霏霏烟雨。
李剑钝提醒:“这样牛饮容易醉啊。”
绮情天斜睨了他一眼,没有答话,而是又斟满了一杯酒,抬手在李剑钝手中那空空如也的酒杯上轻轻一碰。
李剑钝眉目冷峻,略显诧异地挑了挑眉,下一刻,一言不发地抱起大毛,送到隔间的小床上呼呼大睡,再次回到雅间的时候,眼神立即变得不清白了。
他抬手斟了两杯酒,拿起一杯送到绮情天的面前。
绮情天淡淡瞥了他一眼,也不接过,而是就着他的手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你”,李剑钝目光发亮,眼角嘴边的笑意逐渐暧昧,“看来真的醉了。”
“废话少说,陪我喝酒。”
李剑钝一挑眉,将杯中酒也饮尽,就在这时,绮情天忽然脸色一变,猛地拍桌而起,指着李剑钝的鼻子,大怒道:
“我不要养孩子,太麻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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