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宸缓缓睁开眼，水族箱内的灯光明亮刺眼，他试图撑起身体，却发现浑身酸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。休息台冰凉的触感贴着赤裸的身体，提醒着他此刻一丝不挂的狼狈模样。
余光里，一抹黑影正趴伏在休息台边缘。安素双臂交叠垫着下巴，湿漉漉的黑发垂在白皙的脸颊两侧，紫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“看什么。”
嗓音沙哑得吓了叶宸自己一跳，他别过头去避开灼人的视线，却感觉到安素凑得更近，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手臂。
叶宸猛地颤了颤，昨夜荒唐的记忆潮水般浮现——他被人鱼按在水里侵犯、腹部被顶出可怖的隆起、以及……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失控感，他猛地绷紧了身体，安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，手指收了回去，鱼尾摆动稍稍退开了些距离。
叶宸艰难地撑起身，银发垂落在眼前，遮住了他略显狼狈的表情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遍布的红痕，腰腹的肌肉因过度使用而酸软无力，甚至连双腿都微微发抖，腿间隐秘的入口还残留着异样的饱胀感，仿佛仍被什么填满着。
安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没有靠近，也没有说话。水波轻柔地晃动，他的长发在水中如墨般散开，紫色的眸子纯粹而干净。
叶宸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。他应该愤怒，应该斥责这条不知分寸的人鱼。但当他抬眼对上那双眼睛时，所有的话语却突然哽在了喉咙里。
最终他沉默地强撑着离开了水族箱。
叶宸随意扯过一件睡袍披在身上，腰带系得松散，露出胸前斑驳的痕迹。湿漉漉的银发被他粗暴地捋向脑后，棕色眼眸里翻涌着暴虐的冷光。
他直接在端脑调出加密频道。全息投影里立刻出现秘书战战兢兢的身影：“叶总，您有什么要安排的事务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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