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安素……”安辰的声音支离破碎,带着些许哭腔。安素醉醺醺地低笑,一边恶劣地用虎口卡住兄长的乳尖,指腹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顶端,同时腰腹发力,肉棒整根抽出又猛然贯穿到底。安辰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,腰背绷紧到极致,指甲在安素后背抓出更多凌乱红痕,前端再度挺立的阴茎不断滴落清液,好似流泪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的奶头……好敏感……”安素滚烫的舌尖舔过兄长的锁骨,犬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处肌肤。掌心继续蹂躏着饱满的胸肌,同时下身的撞击越来越重,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混着黏腻水声显得异常情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辰的瞳孔已经失焦,泪水和汗水混杂着滑落,黑发散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边。他的身体在弟弟的玩弄下不断颤抖,穴肉却违背理智般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,仿佛舍不得让它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素俯身,带着酒气的唇瓣堵住兄长破碎的呻吟,滚烫的性器在痉挛的甬道里狠狠凿开更深的地方,撞得两人相连处挤出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真好,哥哥生来就是给弟弟操的,对吗?”安辰瞳孔骤然紧缩,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膛。弟弟带着酒气的话语像滚烫的烙印传进耳膜,让他浑身肌肉绷紧到极致。安素掐着他胯部的掌心烫得吓人,染着醉意的眼眸里翻涌着从未显露的占有欲,每一下顶弄都像要凿穿他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……嗯啊……”安辰的驳斥被撞得支离破碎,强壮的腰肢在弟弟掌控下完全失了力,只能随着凶狠的抽插晃动。饱满臀瓣被撞出淫靡的肉浪,晶亮的体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,将两人腿根染得一片湿黏。安素扣住他的膝弯折向胸口,这个姿势让侵入的肉棒进得更深,龟头碾过敏感点的力道重得让他眼前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素滚烫的唇舌沿着安辰绷紧的腹肌向上舔舐,最后叼住一边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。“哥不是给弟弟操的……那为什么夹这么紧?”犬齿不轻不重地磨着硬挺的乳珠,同时腰腹发力发狠地往上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辰麦色胸肌上浮现出细密的汗珠,随着胸膛的剧烈起伏滚落。嫩穴违背主人意志地收缩蠕动,像最贪婪的活物般吮吸着入侵者。安辰泛着水光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顺着脊椎炸开,让他无意识地抬高臀部迎合弟弟的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安素……慢……”哭腔浓重的哀求被撞碎在唇齿间,安素滚烫的性器开始以更快的频率凿开湿润甬道。带着酒气的唇瓣贴上安辰的侧颈:“哥从来……都是我的。”最后几个字伴着发狠的贯穿,滚烫的肉棒在痉挛的穴肉里剧烈跳动。安辰仰头发出一声闷哼,而死死绞紧入侵者的嫩穴终于让安素到达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粘稠的白浊灌入深处,激得安辰再度弓起后背。前端硬挺多时的阴茎终于释放,精液顺着柱身缓缓下滑。安素醉眼朦胧地低头,看着兄长布满吻痕的胸膛剧烈起伏,被操开的嫩穴仍然条件反射般轻轻收缩,仿佛在挽留着入侵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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