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哥儿在人堆里看见一熟脸,请过来一问才知,刚刚艾成萧露了面,给为他请愿的百姓们一个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个交代,让大多人无能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成萧坦言私济东海确有其事,个中缘由,无需明说,稍懂些事理的都猜得到。但他发誓绝无通敌之行,也无人告他这桩罪状,好言规劝大家切莫人云亦云,要相信大岳朝廷不会诬赖好人,亦不会对他偏袒。他所做不当,愿受其罚,这才合乎理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事归一事,否则视律法何在。艾将军是如此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哥儿听完又问:“后来呢?将军去了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之源也钻出脑袋,“他露面时身上可有束缚?b如镣铐或枷锁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答曰:“就整整齐齐一个人,没戴那些劳什子,要是有,御史台怕是要被人掀翻!他安抚完众人便被带走了,至于去了哪儿,不知道。我们想跟着,但他不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气谢过,一行人直接去了音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风婷眼瞧着b几日前憔悴,然这回凤儿也无话可劝,劝也无用,让她不担心,那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外头的一切与她悉数讲完,胡之源又把他的推测说给她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依弟弟看,将军此番劫难,是Si罪可免,活罪难赦。首先这大将军他是再做不得了,而后皮r0U之苦,牢狱之灾,发配流放,至少占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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