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故作随意道:“怪不得您冷,原来热气都聚到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又怎么回事?热气过多,分摊到这儿了?”公子PGU一拱顶到他胯下,触及到的同样是一棍坚挺,哼笑回敬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凤儿承欢姿态才y到这地步,但锦哥儿没说,手从公子下腹移到T后,谨慎着捏了捏,问道:“需要锦儿伺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怀中人身子明显一僵,继而翻身与他面对面,y物隔衣顶着,却没有往下一步走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子又一声叹,“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,伺候人的活儿没得挑,你让我很是受用,这我不否认。但是锦儿,她不在,我就不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哥儿打断他,“公子无需多解释,锦儿明白。也不妨与您直言,她不参与其中,我也没那想法。能y是能y,让我做也能成,但皆是您调教成果和心想着她所致,把您伺候得妥帖周到,则是我的习惯和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须臾静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锦哥儿要犯慌,公子抓他一只手臂枕上,往他怀里靠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,明儿还有得忙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副身子依然相贴,但K裆的衣料已松垂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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