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公子所料,凤儿一听园子营收见少,当即表态园子的事就是她的事,一定好好表现,不枉做一年花魁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儿重回欢喜厅,最高兴的莫过于寻芳客们。晏芳晏华虽诱人,但姐弟俩床ShAnG下形影不离,招待不好男sE的客人多有不便,怀念凤儿乖巧作陪的大有人在,更有很多从前没见过她的新客慕名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她在,新客多赏一分秀sE,熟客找回往日乐趣,欢喜厅的确热闹许多,锦哥儿每日拢账时藏不住笑,她也跟着开怀,觉得自己还是有用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夜里躺到床上,她仍不禁叹气,一为不知好赖的谍人身份,二为不知何时归的李光擎,不时埋怨,为何男人总Ai做这不打招呼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欢喜厅来几位醉客,凤儿嫌吵,躲在二楼想等他们走了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得百无聊赖,她开始偷偷扫视下面的人,见脸生的便打量去,依据穿着打扮言谈举止猜其身份,想待会儿下去问问,看她猜得几分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猜到兴处,她遇上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生面孔里有一位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瞧着不过弱冠,气派倒拿得十足,吃最贵的r0U配最烈的酒,然面不改sE,仿佛酒壶里装的水。最为出挑的还是他那张脸,不是大岳年轻公子惯常的细白皮,而是与艾成萧类似的麦sE,粗黑眉毛下一双大眼乌溜溜,高挺鼻下似乎留着浅浅一层唇须,一张口两排牙白得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瞧他身边侍从,肤sE别无二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仆俩皆身着大岳服饰,偏咋看咋别扭,怎么形容呢?让她想起母亲介绍的那位西域哥哥,与她打赌输了被迫穿大岳人衣衫的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异族?凤儿猜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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