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娘笑笑说没缘分,带凤儿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凤儿觉得掌握了点技巧,接下来再去哪儿瞧什么,眼神也有了重点,发现的暗点子随之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惊讶也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从一扇门里出来,她实在忍不住把润娘拉到一旁,回头瞧瞧上书“馆驿”的牌匾,紧张兮兮问:“娘,怎么官家信差还做谍人买卖?被抓了不Si也是终身牢狱之灾,祸连全家,他们怎么敢?!”

        润娘面无表情解释道:“这儿的信差表面吃官家饭,旱涝无惧,实则月钱不及咱园子随便一个小厮。而同样奔波,送一封密文的酬劳是送一趟书信的数十倍,如此悬殊诱惑,自有勇者。如若事发,各处暗点子也会快人一步,在官差对其家眷动手之前进行转移保护,免于牵连。不过自你娘记事起,还没听说有人被识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儿心里莫名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做谍人的信差,他们的家人知道这事么?若知道,他们是在看钱财份上赞成支持,还是为见不得光的行径不齿?若不知道……但愿他们永远不知道,如此不必担惊受怕,享其成时也能坦然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谍人只管传信,至于传的是福是祸,那不是他们需要理会的,就像当初让凤儿去拿刘人广玄武玉佩背后图案,她从未想过究竟是谁要,也没问过要它何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神sE有异,润娘问她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儿忙岔开话,“用馆驿信差传递这招谁想的?也是够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,怎个绝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差本就是各处跑的活计,赶上大事封城或限行,连丰哥哥家的镖车都出不去,他们却可畅行无阻,既不耽误消息来回,也足够掩人耳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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