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裁缝重重点头,“刚得的消息,那头的线断了八成,人不知怎样,或许没了,或许逃了,未断的也接应艰难。请当家的想个法子,给咱们指条路走!”
东燕有意清理谍患是程言辉告知润娘,但从他听说到今天,时间并不长,除非李光擎来大岳之前便下令行动,否则进展不会这般迅速。
润娘心揪起来,拼命告诉自己不是这样,不可能这样,他若真动手了,不会不告诉她,可这规劝又有些无力。
人是会变的,他如今是东燕国君,早非掉她锅里的李青,当年有眼无珠未能辨其真身,而今又有几分把握自己能看透其人。
东燕路断,呆不下去的谍人总要有处可藏。润娘稍作筹略,提笔做密信,命能躲能逃的尽力去南夷,拔下发簪扭掉上嵌琥珀,蘸朱砂按上页脚。
一枚赤红的卫家徽记醒目于上。
刚叠好,润娘忽而又犹豫,最终仅口头交代。小裁缝略有失望,倒也听命离开。
人走之后,润娘将信展平,把琥珀印章置于徽记旁,纠结横生。
这东西要不要交给凤儿?那孩子总好奇密文消息都靠什么传递,是否到了该她了解的时候?把东燕的卫家人都叫去南夷,他们不来大岳就能保眼前太平么……
街路上各种吆喝声似针刺入润娘耳道,她深x1几口气,攒够十二分决心,提笔再书!
信是给李光擎的,她揣好了去对面铺子问人,“敢问你们东家是哪位贵人?”
对方不假思索回她:“东家尊讳李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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