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燕国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呀?”凤儿好奇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去过东燕的客人告诉她,那是位颇得民心的明君,东燕在他治理下迅速强盛,国之昌隆很快与大岳并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他继位之后,东燕大事没有,小事倒不少。我去跑商那几年便赶上几次r0U价震荡,还有几回药材不足和棉麻奇缺,他都在百姓叫苦之前便妥善处理好。诶对了,他可b咱们之前那位年轻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儿追问:“能有多年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娘差不多岁数吧,大也大不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客惊呼:“如此往上推算,他掌权时不过二十上下,那是够年轻的!能成这番大业,光吃上代国君的老本必然不能够,定是自己天资过人,外加有良臣辅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有客道:“你这话算说对,东燕名相李佑是他亲叔叔,一手把侄儿扶持到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儿思绪当场跑偏,想起母亲曾对她说起的家中惨案,李佑这个名字,她记得实在太深刻。x口骤然憋得紧,她坐不住了,借口去醒酒,独自溜到花园散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脚刚走,后脚胡之源来了,扒门口探头探脑。

        锦哥儿眼尖先发现他,忙过去问:“您来就来,怎还偷偷m0m0的,找凤儿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之源不吭声,左顾右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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