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失控叫出的哼唧,真是娇呢。
“你给我……塞的何物?!”
“放心,好东西,制法还是从你父皇那儿学的。他是真会玩,相b之下我差得远,所以待会儿你放松些,痛苦便少一些。说来我这本事是你父皇调教出的,兴许你也同我一样,开始不要,慢慢竟生依赖了。若你日后还想,记得光顾蝶园,我调教的男倌可什么都会……”
废了,完蛋了,这一遭他胡之源躲不掉了,H0uT1N里的东西开始发热了,痒了,想伸手去挠一挠、抠一抠了……
公子自会替他动手,这活儿计他熟练得很,不过现在不急。
衣衫再褪些,r0U再露多些,舌尖伴着指尖自尾骨扫至颈后,撩起他浑身满起J皮疙瘩,再一指头抵上gaN口画圈拨弄小褶。慢慢有温热粘Ye泌出来,收口袋松了松,趁此时机缓缓挤进两指节,探到未全化的春药油丸,小心按着涂抹内壁,促使其完全融尽。
此时胡之源已不知自己姓啥,周身绵软使不出一点力气,咬紧下唇仍吭吭唧唧,肠腔似有蚂蚁在搬家,SaO痒异常,让他难耐到PGU撅得更高,左右扭腰,却不慎挤出两滴温Ye,一声咕叽。
臊Si了!
公子把训小倌的技法用于他身上,见他渐入佳境,放速抠弄起来。胡之源神志已在崩溃门外,嘴里连串囔囔不要不要,胯下r0U皇子倒起了兴头,挺直了腰杆,脑门铮亮。
“人不大,货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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