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想分开,公子也不答应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攥在一处的手更紧了,“你可以带我走,只要他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叔叔呢,锦哥哥呢,他们能随我去吗?还有大萧,我若做定东燕的公主,他与我便成对立了。虽然他已有美眷在侧,可我也不想失了这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儿掰着手指头数,连清明时会不会无人给锦葵上坟扫墓都盘点到,末了颓丧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就是舍不得你,舍不得大伙儿,舍不得蝶园的自在日子。这会儿才觉着娘说得对,蝶园是天底下最快活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聊下去怕是话又要重闷,春风沉醉的龙州城之夜,不该是这等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子终止话题,“那些有出入的部分,你可找你娘再对对。这亲认与不认,我想你会听她决断。对了,你爹现住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儿肩膀一耸道:“国相府被抄之后,吴老相爷空下来的宅邸一直无人问津,听喜糖说是太大太贵没人买得起。这李光擎一来,说买就买,成那宅子新主人了。到底是皇帝,真阔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这会儿了你还直呼人大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叫啥,我又没认这爹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爹不爹的先不论,若她在人前失了礼数,让李光擎以为润娘没教好孩子可不成。公子便教凤儿,按大岳的叫法应称他一声“擎帝”,不过他以亲民着称,经常走出g0ng门到百姓中去,东燕百姓则更为亲切地唤他“擎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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