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内静悄悄,李光擎暗暗自得,天真以为润娘听完这话吓傻了。她需要时间接受,那便给她时间,他等着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三刻过去,大门依旧紧闭,一直稳坐车内的李佑喊话:“留几人看守,她愿出来找你自会出来,到时领来见你便可,先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光擎想如此也好,口头许后位不作数,明日起早备聘,有备而来,方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看走到马车,院门吱呀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润娘探身出来,李光擎挂着不同以往的笑容慢慢前移。李佑见人露面也跟着下车,借着灯笼光亮,看向那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她折回去又一次关紧大门,任李光擎如何呼唤,小院里再未发出一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李佑回客栈,次日他按计划备好厚礼后前去下聘,迎接他的,却是小院已烧成一地残破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多番搜索,除了几只烧熟的J,并无其他尸首。润娘不知所踪,李光擎的人却发现院中竟藏有一地道!地道已彻底坍塌,徒留入口处以利器刻下的几个大字:

        歧路之缘,恕难共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光擎几乎是被李佑押着回国继位,这八个字的意思,他十几年后才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小院残骸中捡到烧得残破不全的绣样本,上面尽是润娘画的各式杏花图样。她说过,她爹最Ai杏花,所以她只绣杏花,也只会绣杏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