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回昭仪,她盼的事成了,劳烦她寻些好坐胎药给正妃。”
喜婆婆听命而去,他再唤小禄。
“侧妃们用的避子药再多一份,若我母妃差人送药给她,你务必拦下,以此调换,亲眼见她服下才可。”
她是指谁,小禄清楚,十分不解,“殿下,您不让侧妃有孕便罢,可正妃她……”
身子燥热犹在,胡之源拼命拿手扇风,不耐烦道:“嘁,正妃多个P!她就能让我的孩子有命活在这g0ng里了?大哥尚无所出,谁敢先有后!嗐,母妃怎越来越糊涂了!”
意外之欢后,胡之源对娜沐避而不见。侧妃们不敢招待他,他就泡书房里翻看民间杂记打发时光,直到小禄领一脸生嬷嬷过来,将夫人书信交给他。
如今信已被他烧成灰,但娜沐告密之事不能算了,他气鼓鼓冲进她房里,却被她的样子吓一跳。
娜沐端坐食案前,腰挺得溜直,脖子上套着个由一圈竹片紧箍而成的古怪玩意儿,下抵锁骨,上顶下颌,像y撑着脑袋不许她低头,扭头亦不能,颇为滑稽。
胡之源很想笑,但既是来问责,架子仍需端住,y嗓子问:“脖子怎么了?”
“殿下房事生猛,害妾身挫伤颈骨,神明保佑才未成瘫子。”
“到底谁生猛啊,当晚明明是你强的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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