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迟疑,皱眉道:“罢了,多有打扰,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彼时胡之源已奔到搂上,认得夫人的门,上去便开,门纹丝不动,又砰砰敲几下,仍无人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胡之源更慌,小禄说看清那些人身上都挂着侧妃母家的腰牌,必然是来捉他的。若锦哥儿拦不住,他们追上楼来,他只能开窗跳下去!

        慌乱中,他见夫人房门斜对那间屋里亮着,想都没想便跑过去,命小禄在门外,一有风吹草动马上装作找他未果的样子,自己开门钻进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屋子正是凤儿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凤儿刚听了玉玫的劝,准备去欢喜厅迎客,独自在房中往身上b划几件新衣服。正犹豫不知穿哪件,门忽然咣地一声被撞开,一个男人冲进来!她吓得失声尖叫,抓着衣服挡住只穿小诃子的上身。那人听见她喊,忙奔过来把她钳在x前捂严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几日刚遭险,凤儿好容易定下惊魂,这又来人闹事,她多少有点经验,强压心神不让自己惊慌,反手向后m0着那人K裆便是狠狠一抓拧!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嗷地一声惨叫,松手捂着K裆满地打滚,凤儿胡乱把衣服套到身上就往门口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之源咬牙忍痛起来抓住她胳膊,抖着嘴唇求饶:“别出去!求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儿这才恍惚认出,他好像是之前来过的那位四公子,可眼下她对不熟悉的人根本毫无信任,尤其他因疼痛五官扭曲,藏在眉中的黑痣都冒出来,让她瞬间想起有泪痣的谢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胳膊被他抓着,但她能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呐!快来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