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晋白了他一眼，肩膀一垂，“她如何，你自己问去，问完再来告诉我，我是不敢去。”
艾成萧莫名一喜，没表露，转话头道：“徒儿有事相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请师父开些针对饥民灾民常见病症的方子，配好药材卖与我，量要多，至少够两座城的人用。”
两座城人的药量，那把九玄堂库房搬空也不够。方晋纳闷：“要这么多！哪儿遭灾了？”
艾成萧环顾下四周，贴身附耳低语：“东海。”
这下方晋明白了，“哦，我听说了，东海闹地震，灾民饥民遍地生。你是想施药接济，当救世菩萨？”
“只是见不得人受苦罢了。”
方晋没动地方，抱臂捏颌，神sE怪异打量他半晌才开口道：“邻国有灾需大岳救济，通常是先下皇令，国库出钱补贴我们这种医馆药铺再购药送去，你这自己过来又自掏钱袋，怕是你一厢情愿罢。”
艾成萧垂眸默认，方晋摇头叹气。
“你达济天下，这我敬佩，可未获皇令就用本国的药材救济别国的百姓，这事说小可小，说大可大破天了。若谁人看你不顺眼，加油添醋参你一本告你个谋逆，你有多少脑袋都不够砍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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