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猜到是你在门外那刻,我就告诉自己,只要你肯进来见我,说什么话我都信,让我做什么我都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像公子能说出来的话,偏就是他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凝视他好一会儿,凤儿才确信自己没听错,满腹搜刮半天,才道出一句: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常理,他该反问“错哪儿了”,接着等她再认遍错,忏悔一通,最后发誓永不再犯。然而公子没按她计划的路子走,满目诚恳盯着她,说了声:“我也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料之外的态度,始料未及的认错,十几年识过的字全飞出脑子,凤儿g呷了好几下嘴,半个字没崩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场面回到最初,气氛增几丝玄妙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随便嗯一下都可打破沉默,偏偏谁都垂眸不语;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谁稍前挪一步就能贴上身,偏偏谁的膝盖都绷得笔直;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执拗多日的冷战眼看破解,偏偏谁也没给出关键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灯烛似对这暧昧又别扭的氛围忍无可忍,芯捻儿一崩,炸出一声“啪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儿炸得小心翼翼,却在凤儿耳道中化作一响惊堂木。她上前一步踮脚,胳膊环过公子脖颈,使劲儿够到他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去了,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