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晓风才反应过来,踉跄跪到床下,哽咽半天后放声嚎啕,半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故作有气无力状,艾成萧命她起来,“别跪,地上凉,去把衣服穿上,只要你如实告诉我为何装哑,我不怪罪你。”
无暇细做收拾,晓风草草穿衣,仔细擦拭艾成萧身上W血,又回归一声不响。
艾成萧再拿话激她:“怎么不说话了?想让我揣着糊涂见阎王?那我可会Si不瞑目。”
晓风两串泪珠登时滚出来,“将军莫要胡说,奴婢告诉您便是!”
她的解释和艾成萧猜测有所接近。
一个哑nV人,欢好时自然少很多乐趣。她自愿做军妓,以此逃避百刑司的苦役,却也惧怕伺候男人,故而想出这装哑的主意。至于在百刑司时她也未曾言语一声,是真真累到无力说话,也不愿和陌生人交谈。
这番说辞并不能让艾成萧完全信服,想再诱导她说出实情,林跃已带着大夫进来,身后跟着赵子绪和燕子,他忙又闭上眼睛。
大夫看出他是过劳致诱发旧伤后遗症,抬头瞧眼衣衫不整的晓风,病患也光着,顿时明白大概,嘱咐日后行房切不可过度,也不可过于激烈。
听到这众人刚松口气,艾成萧又一口血呛出来。
林跃催促道:“速速开药治啊!”
燕子上前一把夺过大夫手中笔,“您要是开什么麒麟血啊、狗头七啊,大可省了,没用!将军这毛病须拿黑珍珠磨粉,再以冷水送服,效果立竿见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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