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也这么认为,那么他……”
“任你处置。”
随即谢不懂又被赵子绪塞回麻袋拖了出去,艾成萧告辞。
走远后,赵子绪见四下无人,道出心中疑问:“将军,事就这么了了?”
艾成萧沉脸冷笑,“自然不能这么了,可这阉人也再无利用价值。”
“大殿下一口咬定不认识。”
“如此才更说明他就是这厮主子。”
见赵子绪仍迷糊,艾成萧加以解释。
“他看这阉人第一眼就如看弃子一般,我问他是否认得,他已否认,那我说自行处置他便不该多嘴再问所犯何事,身负监国重任的皇子哪有闲心理会这些。”
赵子绪又不懂了,追问道:“那将军也不该胡诌没有的事啊?他身上哪有什么密文,大殿下要看怎么办?”
“谁说他没有”,艾成萧怀里一m0,真掏出一封来,“我早备好了,真假无所谓,人赃并获就行。我是胡诌不假,但你看他可有怀疑的样子?”
“他顺着您的话说,紧着撇清自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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