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不是呀!晋儿,解药……解药……师父已经给那个男孩服下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解药了,唯一的解药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晋算是清楚了绝望俩字儿几笔几画,但师父后面对他讲的事,又让他对师父怨恨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试药的男子,他原以为只是暄帝众多男宠中的一个而已,师父却告诉他,那个跟他一样的倒霉蛋,或者说b他更倒霉的家伙,是司空大人沈良仅存世间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良全家的头颅高高挂在城门口的惨状,全龙州城的人都亲眼目睹过,当然包括九玄堂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啧啧地摇着头,止不住叹气小声说“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姐被那一串滴着脑浆血浆的人头吓得哭出了声,师兄心疼未婚妻,忙把她眼睛捂上,带她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方晋抻着脖子Si盯着人头颈部的切口,使劲儿看也看不清,心想能拿下来看看该有多好,这样他就知道人脖子里大血管往脑内的走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良的罪名,是g结外敌,谋朝篡位,政治对手公孙太傅拿出一堆看似确凿的证据参了他一本,又拉出个证人,说是擒获的卫家谍者,身上带的密文破译过来,是一封通敌密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岳开国没多久,暄帝还停留在草木皆兵的心境没能cH0U离,宁错杀一千也不想放过一个。沈良是前朝旧臣,暄帝留他在朝堂,给他司空这个高高在上的虚衔,不过是看在随着他的文臣武将皆颇有能力。开国以来沈良总是一本接一本参奏,虽都是于国而言利好之事,却让暄帝心中产生些许忌惮。沈良对暄帝大兴y乐事直言不讳指责,更让暄帝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良颇有威望,又为大岳建立付出汗马功劳,全家Si罪本可豁免,最后公孙太傅能灭了他,关键还是沈良阵营里辅国大将军艾老将军的指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良有一子一nV,儿子因生得神仙容貌,被免去一Si,留在暄帝后g0ng,被他玩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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