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丞以一种曖昧的姿势跨坐在自己的下腹,幸亏双手撑在自己的肩侧,不然依他的重量看来,自己搞不好会被压成肉酱。

        近距离的打照面,连呼吸的空间都跟着缩小。夏安丞那错落在眉宇前的凌乱瀏海,以及其下张扬着浓密长睫的深色瞳眸,还有因为喘气而小露贝齿的性感嘴唇,让原本就很秀丽的端正五官,更添几分狂放的野艳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悠奇端详得愈仔细,胸口内的那份骚动,愈是暴乱到无法收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,你快起来!」急欲甩开那种不可理喻的感觉,他出声催促着对方,也顺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根本就不公平,不管你说什么,我总是全神贯注地聆听着,我总是一心一意地信守着……」夏安丞不但对于朱悠奇的命令充耳不闻,对于自己这副妨碍对方行动的身体亦是无动于衷。他直言无讳地表达自己的不服,揭穿对方自圆其说的假道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我而言,你说的话就像圣旨,我都可以不加思索地听命行事,可是对你而言,我的话就像那些被你听过、随即就被拋诸脑后的杂讯,一点都不重要,是不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的,夏安丞,你先让我起来再说,好不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朱悠奇一手撑地,另一隻手试图推开夏安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推还好,这一推,将夏安丞所剩无几的理性全给推得消散尽失。他紧紧扣住朱悠奇的肩头,不容抗拒地将对方按倒在地。午后炽烈的阳光,穿过繁密茂盛的叶间,正好直射身下人避之不及的视焦,刺眼的光束让对方反射性地举起手臂遮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就此取代阳光,让自己的影子可以深深投映于对方眼底的念头,在鼓动着夏安丞的心。于是他倾身向前,为朱悠奇挡住了光线,然后轻轻拿开他遮眼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悠奇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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