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宜很不爽,“什么叫酿成大错?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而且你又不排斥我,你明明就硬了。”
奥都甚觉尴尬,他低着眼不敢看她,“我是为了你好,你从最后一册开始抄吧。”
他这么一说和宜的兴致也没了,她臭着脸坐回桌前,“你这个人一点趣都不懂,就知道说这些闷人的话,我才不需要你为我好。”
奥都攥紧了握着书的手,他想说些话,但又感觉这种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显得下流,想了想便忍着没有说。
“你迟早会明白的。”
.....
今日的天色格外阴沉,还未到傍晚就灰压压的,一阵一阵冷风像刀片一样刺脸。
他拿着抄好的木盒到宁寿宫,然而此时的和宜竟还在睡觉,这都下午了,一看就是抄书熬了通宵。
“和宜?”
他站在床边,轻轻推了她两下都没醒,看她睡得熟奥都也不叫她了,万一是好不容易睡着的,把她叫醒肯定会生气。
他将木盒打开,把里面抄好的书纸拿出来放在了桌上,转过头,只见和宜手脚并用抱着个竖的大枕头睡正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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