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喜欢写东西吗?」
「嗯。你以前常看我乱写的东西。」
沈以淮笑了,眉眼弯起,竟与少年时一模一样:「我记得。那时候你老是蹲在窗边,写一整个下午。」
她低下头笑了笑,不敢再看他。
因为她知道,只要一看,他的笑就会让她的心,又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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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她回到老宅。屋子里的空气带着cHa0Sh与旧木头的味道。
书桌上还摆着一个旧信封,上头是自己十七岁时的笔迹——
「致沈以淮,不曾寄出的信。」
她打开它,信纸泛h,字迹有些模糊。
>以淮,如果有一天你看见我笑,那一定是因为你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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