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堂课後,你便失去了所有安全感。
他像从天花板滴下的水滴,看似无害,却分毫不差地砸在你心头最柔弱的地方。
你明明换了新环境,明明站在讲台上理应是权威者,却总在投影画面转场的空隙里,感觉到他的视线,黏得像你x前曾被他S满的JiNgYe一样,热烫、Sh润、咬人。
屺季总是坐在第二排,总是静静地看你。
不缺席、不早退、笔记做得一丝不苟──
而你知道,那不是尊重。
是猎人等待猎物筋疲力竭之後,主动走进陷阱。
你尝试过跟系办协调,却被回以:「这位学生表现很乖啊?如果不舒服,可以让他个别谘询,不要影响整T教学。」
你无法说出口──你不能说,那个纤细的少年曾在你r缝里疯狂ch0UcHaa,甚至在你x口S出两次。你甚至不知道,若你说了,还会不会被视为「引诱学生的nVX讲师」。
所以你忍。
但屺季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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