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陈亦程可以睡的那么香,凭什么这家伙没有烦恼,凭什么他可以过得顺风顺水!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在一个失眠半个月都没睡过好觉,唯一好好睡着还是在墓地泥泞土地上的人面前睡这么安详!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清是怎么样的复杂恨怨,只觉得心口变成了火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绵长安稳的呼x1频率,对着她心口火炉子呼噜呼噜吹,膨胀的怒火上蹿下跳疯狂叫嚣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四肢却发寒发冷,水鬼缠绕住她的身T,拖进寒冷刺骨的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赤脚走到陈亦程的床头,盯住他,一眨不眨的一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躲她,他怎么敢的啊,流着同宗血,他能躲去哪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你为什么要躲我,连你也不要我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烧让她又冷又热,好难受。失常的温感,失常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刀尖抵在哥哥的心脏上,轻轻戳了戳,自问自答般低声问道:“你永远不会像我这样失常发狂对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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